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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

雨过天青

 
 
 

日志

 
 

人类的第三种情感  

2011-03-03 13:50:43|  分类: 青莲出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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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些意识流,这篇文章也算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仙剑五的第二版宣传动画提到了三个关键词,亲情、友情、爱情,像是《问情篇》的加强版。迷迷糊糊的,一些关于人类第三种情感的思绪如同寒潮般扑来。

 

思修老师说“不要看到班长和团支书在湖边走走讨论班级事务就认为他们俩是一对”,殊不知咱班上学年的班长和团支书真的在任期内走到了一起。小明某晚拉我室友小爽谈心,大意是受不了小蓉、终于分了,可第二天我们照样看见小明载着小蓉高高兴兴地来化学楼做有机实验。小爽在室友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小凡交往,不到两周无疾而终,两人现在仍是心照不宣的好朋友。

故事还有许多许多,最惊险的只有一个。曾在这里三番五次提及的好友夏初朗,在香港“左右逢源”得心应手的夏初朗,追到了三年前的焦湘小姐、我现在的同班同学。去年圣诞节,晚上11点,鹦鹉突然给我留言问我有没有方法联系上焦湘,慧慧也匆忙来拍门——焦湘失踪了!她与室友说要回家,然家里人要找她时却联系不上,事情甚至传到了辅导员耳里。思来想去,她能去的只有一个地方:珠江口左岸的特别行政区,和情人共度佳节。

我赶紧通过QQ找到在香港求学的小嫘,让她即刻打电话给夏初朗。然而回复却是,对方淡淡地说,他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这是什么情况,焦湘她到底在不在!我开始胡思乱想:莫非焦湘被人绑架,仇家只通知了她的男朋友,而夏初朗将全部责任揽下、没有告知任何人?手机打不通港澳台长途,于是我用座机和200卡拨,长长的账号、密码和电话,一遍又一遍;电话线的那一头,总是忙音或转接语音信箱。直到我确信自己听见了焦湘的声音,时已过12点。慧慧说,她从来没见过我如此焦急,打电话的时候我身子一直在抖!

事后回想,不管焦湘和我之间成见有多深,可在得知她失踪了之后,我脑里只有责任二字——我是班里唯一知道焦湘不是单身的人,我手上有夏初朗的电话,我也许将是唯一一个能找到她的人,我必须给所有关心她的人一个交代。知道焦湘和家里人一直不和,对待朋友也不够坦诚大方,什么事儿都收着掖着。可欺瞒所有人去电话不通的特别行政区找情人,连个“把风”的人都没有,害得满世界的人都在找她,这何苦呢?

 

其实,我对人类的第三种情感,一直存有比较悲观的态度。这种阴影大致源自第二种情感:每一次升学,我都要花很大功夫去适应新环境、结识新朋友,然后旧时的伙伴一个个地遗失在时空的裂隙中。最明显的是高二分科后,我甚至没机会与高一的同班同学打招呼。起初我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性格太古怪了不惹人喜爱;然上大学后小悦告诉我,这种现象普遍存在,在走廊上遇见,老同学也形如陌路,就当作一团空气迎面撞来。

和小嫘友爱六载,不得不说是老天爷的恩宠。我与她的价值取向不尽相同,但我俩总能猜到对方的心思,十拿九稳。人生能得几个真正知心的好友?

某种悲观的情绪,却也始终在血液中流淌。青春期,当然有过思慕的人。可是我不会说,默默地关注对方,等待因升学而带来的注定分离,最后在心里把他送到冰封的北国,一去不复返。

 

 

说点儿轻松的吧。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审美观与别人不太一样。评价一个人,我的注意力会放在他/她的笑容上,并非那人的五官长得有多和谐。长这么大,只对一个人“发过花痴”。

那是个啼笑皆有的故事,追溯到200886。你们大家心系首都时,我在离家万里之外的一个北非小国中。

东一区夏令时下午四点左右?不记得了。

当时我们正在训练中心的后花园里头研究地中海气候下的植被,尽管只叫得出勒杜鹃的名字。突然听见楼上有人兴奋地喊:“Hey guys, These are people from Germany!”大概是,咱们的黑头发在阳光的曝晒下太抢眼了吧。我笑着朝那两个从窗户探出脑袋的男孩儿挥了挥袖套,对这陌生的环境少了些抵触。

用餐时,逮到机会近距离打量那两位德国男孩。其中有个居然,非常符合我的审美标准。你知道的,笑起来特别灿烂。我悄悄把他指给队友阿佳看,阿佳也说,嗯很帅!

 

于是故事拓展为两个花痴的故事。我还好,帅哥的帅是要放在心头欣赏的;而对于阿佳来说,帅哥要放在眼前欣赏,而且还可以成为奋斗的动力。第二天,在竞赛开幕式后的茶话会上,那德国男孩穿了件红衣裳,愈发阳光。阿佳绕着他转了几圈,光会感叹怎么一个男孩穿红衣服都那么好看,还是不敢往前走。我呢,大大方方地把她拉了过去。先尴尬地傻笑,接着平静地交谈。这位德国小伙子叫Manuel,隐约记得是西语里的“上帝之子”。

夜深人静黑灯瞎火,阿佳发花痴,说Manuel真的好帅啊(难得有人赞同我的审美观),如果竞赛获了奖,她一定要表白。我问她,你没想过将来的事儿吗,表白完后即是分离。她说哪管得着那么多,就当是一次彩排吧,Manuel真的好帅、又挺孩子气的;而且兔子,我觉得他对你的印象挺好。黑暗中她没看见我无奈的表情,突然间又爆出一句:其实帅哥,不过是一堆长得比较好看的肉……

好吧,用现在的话来说,帅哥是浮云。

 

接着是200888号,奥运开奥运的幕,我们竞我们的赛,一天。

 

89,天还没亮就搭上了环游突尼斯的大巴,竞赛继续进行。一遍走,一遍观察,下午三点才进入绿洲城市吃午饭。又困又累,到点心柜拿些吃得惯的小蛋糕充饥,谁知盘子太空,我用叉子怎么拨都无法将它盛起来,索性多拿一只叉子使出我大不标准的筷子功——

Oh no. Those aren’t chopsticks!”暗暗喊不妙,一抬头,果然看见Manuel一脸惊讶地盯着我。我尴尬地笑了笑,好吧好吧,让你见识见识中国人的思乡情结。

忽略所有的竞赛过程,晚饭过后,是cultural presentation。我该怎么形容咱们的民乐演出呢?冯老师评价说:从阿哲极其流利、富有激情的英语,到咱乐队三人对各种乐器的精通掌握,这无疑是最有技术含量的表演。全场的欢腾声似乎可以把我的怯场赶得一干二净。我和阿佳穿着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素花旗袍,阿辛和阿哲换上唐装,再奏上低沉的二胡、清脆的竹笛、悠远的葫芦丝,中华文化在大家心中的面纱在被我们缓缓揭开……那支曲笛,由于长期插在我的书包里,走到哪儿晃到哪儿,因而引来不少关注的目光,还有后话。

 

又是一天,咱们先骑骆驼进撒哈拉玩一圈,再继续环游突尼斯的旅途。在国内我只遇见过索钱照相的“好心人”,而在此我居然碰见将相片晒出来以后等你拿钱来换的商人!我坚持己见,决不妥协,留一张相片在撒哈拉也不错嘛。阿佳呢,东转转西瞧瞧找Manuel的照片:即使不能买,也要把它翻拍下来。没想到,她将相片留印在相机里的同时,也将“犯罪过程”留影在对方的心中。数码屏显示出相片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飘过,略带调侃的腔调:“I’ve seen it!”阿佳和我暴笑成一团。这大概是她避免尴尬的唯一方法。

中午我去取点心时又碰到Manuel,他调皮地将碟子伸到我面前,眼睛盯着天花板看,分明要让我夹蛋糕给他。我没敢再拿叉子当筷子丢人,而是熟练地用叉子给他拨了一块。他用德国式认真态度给我回了个笑容。

呃,这算是作为个人的正式认识么。我恍惚意识到,事情有些弄巧成拙。我有点萌Manuel没错,但决不像阿佳那般花痴到准备表白,我也一直在努力拉近阿佳和Manuel的距离啊。可是至此看来,Manuel似乎对我更有好感。

这点猜想,在当天晚饭得到了实证。Manuel很大方邀我们队和德国队共进晚餐,后来又带我去参观pump——我发誓,我想到的是沙漠深井的水泵,谁知道是品茶厅里的大水烟。屋子里头灯光柔和冷气十足,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俩。冷,冷场,然后想溜,英语却打舌。还好当是时,阿佳被另一位德国男生领过来。Manuel说他已经点好茶啦,坐下来休息一下嘛。

脑子里面有点混乱。Manuel到底是觉得我这人有趣呢,还是对我的笛子更感兴趣?晚餐时问我笛子如何演奏,在车上和一群国际友人抢着笛子玩儿。第二场cultural presentation又闹到了凌晨,Manuel散会后问我:一点十五分把你的笛子带过来(泳池边)表演一下好吗?

自然没有答应他。即使我不用休息,别人也要睡啊。三更半夜在游泳池边吹笛子,不是羌笛怨柳就是鬼魅尖叫。直到比赛结束后,我在酒店大堂远远瞧见Manuel在钢琴前陶醉地演奏着,才明白难怪他会对笛子感兴趣,原来他本来就有器乐特长啊。

他问我要不要弹一首,我轻轻摇头。这时吃完饭的人越来越多,都像我一样出来晃,然后被Manuel的钢琴声拎住,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阿佳在耳边絮絮地说,Manuel就像欧洲的上层贵族,为人认真求实又不乏孩子般的天真,长得挺帅,生活奢华(就请我们喝茶那件事而言),还会弹一手好钢琴,自然多女孩儿围着他团团转。

我觉得,除了欣赏,没别的理由让我再靠近他了,远远地欣赏吧。

 

赛果在回到首都前的晚餐上公布。拿到了某块铜,而Manuel是银牌。慢慢地踱出餐厅,晚上十一点的天空很亮,被无数的灯光染成了绒蓝色。Manuel热情地走过来跟我握手:“Congratulations!”我则重重地甩了甩他的手:“恭喜你!”他愣了一下,还是把那句话的意思猜对了。

第二天的训练中心,赛程完全结束后的训练中心,就像洒了一大半的可乐瓶。天空是纯粹的粉蓝,没有一丝棉花糖云朵点缀;地中海是无垠的湛蓝,粼粼地闪耀着阳光赐予的珠宝,让人沉醉得想溺在里面永远不苏醒。孤零零地行走在海滩上,风儿几欲将我的头发打结。我猜自己是想家了,但又不舍得那么快和大家道别。时间怎么就过得那么快?约么五点,没有订房间的我们不得不离开。我和阿佳去向大家告别,可是熟悉朋友的房门皆无人回应。阿佳无力地问:“你觉不觉得自己梦醒了?”

我,真的很想再和大家见一次,大大方方地说Good bye,面带微笑地离开;而不是当时这样,趁他们外出的时候,悄悄地消失,不留下只言片语。老天爷最后赐予了我告别的机会,服务生突然通知咱们能在这儿多住一晚。中国队,德国队,还有一直熟识的罗马尼亚队,大家一起在后花园的草坪上乘凉。

趁机将望远镜和星图拿出来,好好观察一下星空。夏季大三角,也就是天鹰座的河鼓二、天琴座的织女星、天鹅座的天津四,我看到啦;在罗马尼亚小孩Vlad的指点下,模模糊糊地辨认出北斗七星;Manuel指出东边有个W型的星座,结果它被我翻译成“fairy queen”……月亮旁边有一个十分明亮的点点,Manuel说那应该是木星,因为通过望远镜可以发现它是圆的,不是恒星。有些感慨:在广州是看不到如此美景咯。

最后的最后,我教Manuel折纸鹤:“Made in Tunisiabut made by Chinese!”他折得像模像样的,大叹自己有折纸天分。然后,我们互相道晚安,带上迦太基的清风微笑着道别。

他抱了我一下,德国人的方式。

我向他招招手,“Tschüss”,中国人的方式。

这大概是,我最轻松自然的道别。因为不清楚人生中是否还有交集,所以一路上都在极力地珍爱这份友谊。即使说再见,内心也充满豁达,毕竟我们曾相识一场,给对方的人生赠予过一抹斑斓。

 

以上改编自日记。我取得太长了是不是,喧宾夺主。

 

 

小时候,最羡慕李逍遥林月如式的爱情,惩恶扬善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在李逍遥失忆后,他对赵灵儿的感情更像是一种责任,一定要保护她安全地到苗疆寻母。然而“吃到老,玩到老”的诺言不属于三个人,巫蛊作用在锁妖塔被冲破的刹那,我就明白,月如的死将成为一种必然。只能怨,她在灵儿之后才与李逍遥相识。在我心里,《仙剑奇侠传》的结局早就终止在林府后院。

与灵儿月如之论不同的是,《古剑奇谭》主角百里屠苏和风晴雪一对,戏里戏外毫无争议。晴雪的背景设置有点尴尬,初登场时天然呆,后期简直成疗伤圣母。但这些都不妨碍她散播温暖的气息。“再坚强的人,偶尔接受一下别人的关心,偶尔软弱一下,也没有关系吧?别说出来,在心里偷偷回答我就好了。”只遗憾,花了三分之一段游戏寻找救命之法,屠苏仍是躲不过魂飞魄散的命运,死在晴雪的怀里。那是我见过最让人揪心的结局,两人刚刚相互表明心意,没来得及去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没来得及一起走、一起看,甚至没来得及在一起,一切戛然而止。唯有一对泥娃娃,躺在春暖花开的桃花谷,静静地等待不再归来的主人。

迄今为止,让我最满意的,当数仙剑三的景雪之恋。尽管身为唐家大小姐,雪见受尽了唐门争权夺势之人的排挤,从小到大只有爷爷一人宠她,让她养成了刁蛮的脾性;对于心上人景天,素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这一生敢爱敢恨,甚至敢于以自己意愿的方式死去,让人肃然动容。回魂仙梦中,当景天抢过镇妖剑、邪剑仙却以同样的手段杀害保护景天的雪见时,有这么一段让人心头颤动的对话——

雪见弥留之际:“我快死了,像真的人一样恨……爱……最后是死,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真好,是不是?我做人……做得很漂亮吧?”

景天十分焦急:“不要胡说……你不会死!”

雪见:“我……若不死……死的就是你了……”

景天:“你何苦如此……你何苦如此呢!”

雪见:“何苦……因为……我愿意啊,可能这就是喜欢吧……”

景天:“你喜欢我?雪见!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雪见:“一想到……要离你而去了,突然……觉得心好痛,像是要……裂开了一般,这一定就是……喜欢……”

景天:“不会!你不会死的!”

雪见:“你也……喜欢我吗?”

景天:“当然!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雪见:“那……为什么……不对我说……”

景天:“我……我没有说过吗?我现在说,我现在说!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雪见:“我好高兴……可惜……太晚了……我已经……”

景天:“一点都不晚,雪见!你会没事的,振作一点!”

雪见:“以前……常常对你凶……对不起……原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补偿的,早知道……”

景天:“我知道你只是嘴上很凶,其实你对我很好!一直都很好!”

雪见:“那就……以后……多想想我……”

阖目长逝。

 

也许景雪式的爱情才是我最向往的吧。雪见得知自己不是唐家堡的人,一无所有;甚至不是人,只是女神夕瑶用神树之实缔造的“东西”,落寞、无助把她掐得快要窒息。这时景天安慰她:“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雪见,我喜欢的雪见……”

雪见忧伤地说:“不要再安慰我了,像喜欢一柄剑、一块玉那样的喜欢吗?像你那些宝贝收藏,每一样你都喜欢。”

景天连忙解释:“不是!当然不是!我喜欢你,是想要你开心,希望有一天你也会喜欢我,哪怕一点点也好……这和喜欢其他的东西怎么相同呢?”

雪见摇头,眼泪夺眶:“其他的东西……我这件东西,不过左右是东西罢了。”

景天仰天叹气,然后扶住雪见的肩膀:“管他是什么,你是雪见,我喜欢的雪见就对了!记住,你不是一个东西!”

 

“你是雪见,我喜欢的雪见就对了!记住,你不是一个东西!”

口误得如此可爱,如此让人心酸。

 

记者站开年聚餐,同事某烨向我讨教。他和他的女朋友掰了,因为她与她的前男友复合——究竟怎样才能把她抢回来?我也不知道,因为在我看来,女孩子通常比较心软兼怀旧,那人的前男友大概在占上风。某烨唯一的办法,也许是尽力证明自己比那社会青年更优秀。

兔子你那么优秀,应该被不少男生追吧?

兔子你喜欢的男生是怎么样的?

 

突尼斯的酒店里,我对冯老师说,青春期有喜欢的男孩很正常,可是在自己未有能力对这种喜欢负责任时,又何必说出来呢?

老师原来大概以为我差点就被Manuel拐走了,听我一番诉说,释然道:你有这想法,真的不错。

 

我想过,想了又想,还是没有答案。喜欢的男生是怎样的?成绩优异、醉心于音乐、爱好游泳、会打机而不沉迷……脑子里勾勒出的,与其是理想中的对象,倒不如说是自己的影子。小悦一针见血:我总是有意无意地提及某些男生,他们的某些优点,那是因为我欣赏他们,见贤思齐,并非有什么悸动。

遇见过非常优秀的男生。先是世俗点儿的:广州人,东山少爷,毕业于ZX(没有让人纠结的HF背景),家长在事业单位工作;再是眼前点儿的:身高一米八,性情从容大方,成绩与我相当,对待奖学金时显得十分孝顺,身兼要职数个仍不失亲和力,对生活葆有阳光般的希望,跑一千米比别人快大半圈,会为了救一个球而肘破血流……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我默默地关注他。然而打交道时,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

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不缺我一个吧。

不缺我一个,所以,何必在自己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是喜欢的时候就,陷进去。

 

按冯老师的观点:女孩子应该趁早嫁了;男人则要到35岁再考虑,否则作不出成熟的选择,事业也耽搁了。不过无论如何,都得在结婚之前尽量多谈恋爱,每次都全身心投入,每个结束都是崭新的开始,这样一来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人。

我也希望有个人可以陪我去自习室,一个上午,不做声,各自学各自的,但能听见对方笔尖唰唰唰的流畅勾划。有不懂的问题,可以两个人一起探讨,而不是一直一直压在心底。

也许我只是在思念有同桌的时代。

或者,沕水畔,落日染,清风扬起笛音时,有个人在静默欣赏。

但实际上,我只是几万瓦的大灯泡,还不需要电维持。我越吹,他们越纷杳而至。

 

据说,女性的最佳生育年龄是二十八九。

预留那么一两年,应该二十六七岁结婚。

按照心理学推算,开始后两年结婚最为合适。所以,二十四五岁就要遇上合适的人。

我可没有抱着多谈几次恋爱的心理,那我是不是这几年之内都不用纠结这件事儿了?

也许我最后,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接触不同领域的人,认识化学以外的世界。

未尝不好。

 

“你不要找,你要等。”铁凝听了冰心的话,半百才找到自己的归宿。

我不在等,我在想,人类的第三种情感,于我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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