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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然而止的结局  

2011-03-15 23:07:31|  分类: 青莲出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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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的,很有可能是戛然而止的结局。

昨天无聊,想知道某个人的六级分数,不让任何人发现。打开查分网站,从440012102200101开始地毯式搜索,哪怕要枚举到10030。没想到,那个名字没多久就蹦了出来,是我RP陡增,还是老天爷不忍霸占我太多的时间?

那分数还不错,不知道会不会被忙碌不堪的主人再刷一遍。

也许我,不由自主地,正在走向那个戛然而止的结局。

 

11岁那年暑假削掉长发,进入游泳训练班锻炼身体。第一年,争强好胜的小女孩特别拼命,长了十厘米却没重半斤。水静静地溶去我的冲劲,约定的三年一满,我毫不犹豫地离开碧池浮板划水桨。

戛然而止的结局,让我尝尽苦果。有补救的方法吧,若干年后重回游泳队、在羊蹄甲下练单杠、用心跳好每一次操……然效果都是微小的。再怎么弥补,都抵御不过戛然而止的重创。

我将要面临的,兴许亦是这般感伤。

 

其实,“戛然而止”可以是一种特别的修辞手法。练不好时,琴弦骤断,笛音忽灭,十分突兀;练得好时,绚烂辉煌的韵律刹那间凝结,耳边似乎还嗡嗡回荡着跳跃的音符,周围却已万籁俱寂,留下几多遐想?

有篇《青莲出水初涟清》,讲述高中生阿璃感受生活的故事,一直没写成。《别人眼中的兔子》那篇博文,就是为此小说收集准备的。阿璃有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方青莲,两人组成“氢离子”,一起记录与青春有关的点滴青涩,青莲却不幸患上动脉血瘤,术后神经性失聪;有个好对手高曼奕,两人惺惺相惜,然曼奕早早出国进修;有个和睦的水班和一群相亲相爱的水分子,可阿璃还是很难适应潮涌下的漩涡,重点中学无形的斗争。

让阿璃内心抑郁加重的,是老同学夏初朗在新环境下的豁然开朗。一个内敛的男孩,在新高中居然迅速地变得活跃,结识不胜枚举的朋友,成绩节节高长,阿璃却没能办到;他完全没有体会阿璃的心情,一味地炫耀自己“左右逢源”的生活。阿璃彻底摆脱他带来的阴影,才明白如何放宽心去欣赏生活。

这篇小说,在我心情不同时,有着不同的结局。最初的版本是“墨雨封亭丰语默”,青莲不忍拖累父母,撑着浅紫色的小花伞跳楼自尽;阿璃得知噩耗后在暴雨淋漓下的亭子里呆坐一整天,偶遇夏初朗却话不投机,最后将自己浸没在雨林中掩饰泪滴。

回归故事的主旨“青莲出水初涟清”,敲定的结局,并非血色全无。阿璃决定改选一贯钟情的地理作为主项,不再在物理班辛苦地做“小公主”。她捧着一叠新地理书从图书馆走出来,碰见已闹翻许久的夏初朗。阿璃大方地朝他微笑,在对方未来得及讶异时潇洒地离开,留下一串希冀的音符。

戛然而止,你们自己想象吧。

 

然生活中的戛然而止,没有艺术中的诗意。

是兴高采烈地拍照,接着相机黑屏,一百余张照片凭空消失。

是亲眼看见三颈烧瓶自由落体,铁架台上洒满未水蒸气蒸馏的三苯甲醇,红艳艳的,如同我心头的鲜血。

是网站上弹出最终宣判,心痛了二十天的化学成绩意想不到的高,老天爷仍不假思索地把我留在南岭之南。

也许还是,我将要面对的孤独。

 

小悦说,世界上有两件事让她最受挫,一是叫慧慧起床,二是开导我。

开导归开导,我还是没能将情感一类类地分离提纯。随自己的心意吧,倘若老天爷真要把那戛然而止的结局,赠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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