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夏至

雨过天青

 
 
 

日志

 
 

那些离我远去的朋友  

2007-09-15 17:00:58|  分类: 青莲出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下面的笔墨本来是用来做新小说的后记的,年初时就写好了。不过后来经历了HF温暖的浸沐,决定把小说的主旋律颠倒过来(原来编好的暂不改动,在悲剧后面加多一点欢乐就好),所以这篇后记基本上作废了。一度想把它叫成《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不过觉得不是很符合题意,其实我孤单的时候什么都会想起来,无论忧伤抑或浅笑,要知道我身旁还有SunnyGrasshopyx、りり……

以下出现的人物,都曾经是我的同班同学,而现在都因为种种原因跟我分道扬镳了。既然要放到网上,就把人物的名字全部换为化名。删毕晓君一节,易乌远逢为夏初朗(那一节改了很多),增麦芽(有点生硬地截取了《雨过天青》中的一段)、袁靖深、程赫。

原文章中不出现人物的现状,只回忆以前的美好,并且每个人物的切入角度都不同,到最后戛然而止:“原来这一切一切早已泛黄。原来我拥有的不过是回忆。”现在呢,依旧只有回忆,不过把最后一句删掉了。不要计较什么写作顺序,如果真的有顺序的话,应是他们离开我的时间。

于我生活,他们都赋予了无限绮丽;既然离我而去了,我也该学会去承受这些必然的悲欢离合吧。

 

 

苏冕:47中,化学生

如果要我找一个影响自己童年最深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苏冕。

双方的父亲是同事兼牌友,所以我们俩的从小相识也就顺理成章了。小时候喜欢肆无忌惮地学着他母亲叫他“耗子”,喜欢淘气地跟着他在雨中奔跑(接着着凉大病一场),喜欢在他的弹簧床上蹦来跳去(接着兴奋过度又大病一场);长大一些以后,开始被同学们朋友们甚至大人们不约而同地冠以“青梅竹马”的头衔;再后来,就是毫无悬念地跟他抢全班第一。虽然小学六年以来我拿过六次第一,夺冠率占50%,可居然有三次跟苏冕并列!大人们都说,我跟苏冕不仅是对手,也是好朋友。这句话在顺序严格不调转的前提下我举双手同意!

坦白说,苏冕的确比我勤奋多了,而且总会显出一副超越年龄的老成——虽然他外表长得挺可爱!他可以将自己藏得很深,也可以将自己放得很开,但不是很懂得把握时机。跟他在一起,你必须学会欣赏他与众不同的戏谑、幽默和大哲理。

 

康宁:执信,历史生

相比起来,康宁就显得简单多了,烦恼的结构很简单,快乐也来得很简单。

小时候康宁的大部分不愉快来自他的白皙皮肤和秀气面庞,我当初不愿意去了解他也跟这些条件有点关系。后来一次机遇,11岁的我带着不爱饶人的脾性跟同桌几欲在课堂上打起来,班主任立即下令将比较听话的康宁调来我旁边,从那时开始我才有心情客观地欣赏康宁。当时和他真的有不少相似之处:玩仙剑、擅长跳远、订《故事大王》、喜欢浮想联翩……

康宁比较容易羡慕别人,也是一个不错的听众,动不动就“那挺好呀”、“不错嘛”,然后再将他的世界细细勾勒出来一起分享。他生起气来爱用新颖的比喻讽刺别人,不过态度不够强硬,所以经常会被人顶撞回来;如果有了笑容补给,他整个人都会变得天真多了!他也有一定的哲学天赋,能较客观地分析未来,而且想法还颇细腻的!跟他相处时,欢乐会一如既往地将忧伤冲淡。

 

钟冰凌:南海华附,未知

钟冰凌是我写《友谊地久天长》的灵感来源。

原来五年前我还真够孤僻的,永远是落单的那个人(谁叫大家都喜欢两两结伴的时候班里面只有23个女孩子);钟冰凌也真够顽固的,说朋友只能有一个,再多一个就是“对朋友不忠诚了”。在写《友谊地久天长》之前,我们俩还是有过一段快乐时光:一起躲在窗帘背后写小说,半成品源源不断地出生;一起跑到“许愿台”为将来祝福,一只只纸鹤很不环保却很诗意地坠下楼台……后来钟冰凌最要好的朋友说她不想我们两个整天粘在一起,钟冰凌妥协了。

伤心之余,还有什么事可以发生呢?写小说,把我的经历我的愿望统统写下来。一旦提笔就再也刹不住,墨香弥散了我的整片天空。小说结束了,事情当然还没结束,朋友始终是朋友,只不过我们俩都把它的概念看得过于复杂罢了。

 

陈墨然:47中,化学生

当初我会在意陈墨然,或许要追溯到“三部曲”吧:一,是他“抢了”我的4号;二,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的小学同学;三,他的生日是630,年纪比我大。这三个理由说明了我开始注意他。如果要证明我在乎他,道理十分浅显:真的很喜欢他阳光一般的灿烂笑容。

至于我想念的“成绩快乐情谊快乐的2004年”也跟他有一部分关系——2004年是跟他相处得最好的一年呢!他会比较有耐心地听我的叙述,他会兴冲冲地在大考完毕后拦住我一起研讨答案,他会在我将自行车推下斜坡时指着刹车纹痕嬉笑着一次又一次说“换杰达轮胎吧”……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敷衍了,变得漫不经心了。而我呢,最后也变得冷漠了吧。

如果初二的时候校长没有下令“封后门”、让我没有了机会在放学时与他交流几句,如果不是我一直都长得比他高,事情是不是不会发展成那么极端呢?没有力气去想,也没有想的必要了。

 

胡骁:华附,物理生

问我对胡骁是什么感觉?嗯……这个问题出得不好。

胡骁实在是“全天下最正常的男孩子”——除了睡觉就是贪钱,除了追觅靓女就是研究汽车。全天下找不到第二个像他一样欠扁的人!他可以在我努力地撑住别在课堂上神游时在一旁呼呼大睡,他可以在我痛苦地数着全班上缴的资料费时虎视眈眈双眼放光,他可以在我感到自卑的时候腔调古怪地讽刺“你又不是靓女”,他可以在我脑子一团糨糊时滔滔不绝地讲赛车……

跟胡骁做同桌之后我不得不把“装傻”当成了一种习惯,一来是不想灭他的兴致,二来是他的知识面真的比较广泛,三来是想他的诙谐挡开因中考迫近带来的压力。知道吗,他也是全天下最甜的开心果哦。听他的逗趣幽默时,你根本就记不起什么是成绩的困惑什么是世故的纷争,脸上只有绵延绽放的欢笑,心里只剩由始至终的舒畅。这种心情的热传递逐渐让我阴雨绵绵的初三变得温暖而清爽。

 

祝陶声:省实,政治生

祝陶声的好脾气是全班公认的。

大家都默认他是我们的老大哥,于是我就真的在心底里把他当作哥哥一样看待。这个哥哥疼是挺疼妹妹的,但没有起好的带头作用,整天在我沮丧的时候大肆宣传悲观主义:整个世界都是疯的!我很想哭却哭不出的时候他可以一巴掌扇来让我真的“大珠小珠落玉盘”;我觉得在现实生活中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建议我用刀子划手臂,等到疼得不得了的时候就不要再划啦,然后撸起袖子让我看他的累累伤痕。

或许他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来给我做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吧。“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颜色,别人读不懂你的颜色又有什么重要,你坚持自己的颜色就足够了。”“你会痛,说明你还能忍受,你离崩溃还远。路很长,慢慢走,会有天堂的。”祝陶声坚持不当我的心理医生,却不知道他给了我最大的鼓励。

 

叶苒:执信,政治生

要是叶苒生在古代,应该会成为一个李清照式的才女。她可以花了一整天把所有《菩萨蛮》找出来每个字每个韵地研究;她可以疯狂地爱上了逝去了千年的才子柳永并痴情得每天背一首他写的宋词。不过没关系,她生在现代并不妨碍她人生的倾情演绎。

永远都记得自己对叶苒讲的第一句话是“你的声音很好听哦”。

叶苒有着全世界最棒的声线,略微的沙哑给铃铛般的声音多了几丝沧桑。听她浅轻吟畅时,就好像秋风习习拨动着满树绚烂,珍藏着往事的相册柔柔地铺展开来。不过她更吸引我的是那种几欲超脱尘世的空灵文笔以及近似专业的心理辅导。是彼此的诗意、彼此的感性将我们扯到了一起。她在我面前不断地扮演着三个角色:朋友、姐姐、心理医生,“翻脸”比翻书还快。可惜她很少会做忠实的听众,我的倾诉像瀑布腾飞冲泻时,她却当作微风拂过一样不经意;可惜她身为医生却与病人同样“患上抑郁症”,我们想开导彼此时都不知不觉让自己在苦恼中越坠越深。

 

乐翾澜:华附,物理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乐翾澜会找到共同语言,就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向往恬淡的同时却摆脱不了好强的性子。

我们开始互相留意时大概是初二末期,体育老师一气之下下令第二个星期考毽子,15个达标。我苦练了一个星期终于从3个练到22个时才发现,原来全班只有我一个人把他的话当真。老师跟往常一样放鸽子不考试,乖乖的带了毽子回学校的我和好奇的带了沙包回学校的乐翾澜就在一起踢了一节课。感情……是玩出来的。后来我们很要好很要好,发展到形影不离的样子,在极其紧张的初三整天满校园地逛,跑上跑下把楼梯都踩歪了。

本来以为我们都属于那种有天资却不努力的人物,可以找到很多相似的兴趣爱好——结果呢?日积月累下来,这个学习狂、动漫迷、同人女(喜欢Boy love),真拿她没辙!

 

夏初朗:华附,物理生

夏初朗,以我以前对他的理解,是“林子正被日光照耀着”。现在呢,是初夏时分骄阳沐浴,林荫下、光影班驳中,时有盎然的开朗,时有静默的沉稳。

大家都说就夏初朗最优秀最清高,把那个最神圣的形容词“神”送给了他。当时不仅是学生,连老师都几乎把他说过的话当成真理。夏初朗表面上确实是挺冷淡的,沉稳深邃,极少展颜。有朋友认为他是过于精通人情世故才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他本人则透露一切都由自己从小的内敛造成——话说回来,他也有挺俏皮的时候,会改几句歪诗,会在你不知所措的时候冷不防来几句别样的诙谐呢。

仿佛一场戏剧,自熟识他以来,就是淡淡的惊喜和淡淡的沉默搓揉在一起。除了谢谢两字,似乎没有更恰当的言语来形容我当时的激动。他陪我度过了目前来说最难过的时光。在我就要对不公平的中考较量灰心丧气时,是他一直在身边用眼神、用行动鼓励着我。那曾是让我怯懦的犀利目光,居然也有一天成为了我奋进的动力。

 

麦芽:华附,物理生

麦芽,对了,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甜。

其实我们挺有缘分的。麦芽是我上初中时第一个认识的同学,第一个同桌,第一个好朋友。上了高中之后,又无比幸运地分到同一个班,继续做同桌。她是一个特别爽朗的女孩儿,招牌是爱橘子吃多了养出来的黄黄皮肤和缺了一小块的大板门牙,不见烦恼,只闻欢声。说话响彻清晰,最擅长跟身边熟悉的人互相针砭,闲来也会开创“娱乐后的八卦”;做事有求必应,也是一个很好的组织者,什么事情都能被她梳理得井井有条。

麦芽的名字起得名副其实。有时甚至觉得看她的如花笑靥、听她的趣致戏谑都是一种享受。同桌始终都有调开的时候,可她一如既往地将我静静地浸入麦芽糖罐中。只要我需要她,义不容辞;只要我能笑逐颜开,快乐无比。是麦芽教会我放宽心,是麦芽教会我坚强面对,是麦芽教会我笑得灿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袁靖深:华附,政治生

更喜欢跟全班人一样把袁靖深叫做“水哥”,够亲切够温馨。“水班”这昵称的来由之一,就是有一个整天帮人打水的班长。

水哥以前是棒球职业运动员,后来坚决退役了,猛攻一年就考上华附。相信他也很快融入了学校生活中,大大小小活动的邀请函每每到达时,最活跃最自信的人非他莫属,浓密的眉毛得意地上扬。别看他整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其实他是一个用情很深的人。长大以后,我只见过一个能在所有人面前哭的男孩子。在那次得知无缘优秀班集体的班委述职上,水哥默默地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惟独藏不住眼泪,不是委屈,而是太爱水班所流露出来的深沉和无奈。

大概是因为内心世界太丰富了,所以水哥才会更喜欢社会科学吧,还会得意扬扬地做形体班班长,饶有兴致地向我讨绳艺手工,甚至开一两个小时的讲座。呵,他的每次促膝长谈都恰好帮我解了心结,他到底知不知道呢。

 

程赫:华附,化学生

打自留心起,程赫没有哪次化学不拿第一名,以至于上学期期末评卷王老师宣布他又得100分时,全班没有一个人鼓掌。为啥呀?因为早就没有悬念了……

身为异常痴迷化学的化学科代表,骨架子又比较大,自然被冠名“化肥”。用个褒义词形容他,叫随和;用个中性词形容他,叫不计较;用个贬义词形容他,叫散漫。他该是我熟识的最不守规矩的学生,不交作业不听课,大冬天短装上阵,危险品四处携带。但这些,偏偏又与哗众取宠自甘堕落无关,只是压抑中的放纵,只是沉郁中的洒脱。

见过他的样子,就觉得他是个挺开朗随和的男孩;读过他的文字,才能了解到他内心的忧伤和压抑。我承认,在我最最不适应华附的时候,他文字中对生活的迷茫不经意地又戳伤了我;可也是他,灿烂木棉中的一个微笑,让我明白了其实自己是喜欢华附的。

痛也罢笑也罢。重要的是,以最轻松从容的姿态面对每一天。

 

 

你问我这十二个朋友里,谁是最不舍得的?其实,每个人离开时,我都会不舍得……不同时期,当然有不同的感觉。这些分离前后相差四年,实在没有比较的价值。

不过,我倒可以承认,有两个人的分离,一直让我痛心到现在,从未改变。

从未改变。

  评论这张
 
阅读(117)|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